眼看勸不住,鵝黃斗篷的女子只好補救地笑道:“既然是打賭,那一定是愿賭服輸的。只是姐姐我在此托個大,無論誰輸誰贏,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何?”
她別的不怕,就怕鬧到先生那里去,在場所有人都會被責罰。
“對,對?!逼溆嗯蛹娂婞c頭,道:“我們都不會說出去?!闭f罷,眾人就都看著方錦書,好像她就是那個輸了會賴賬的人。
“好,到此為止?!狈藉\書環視一圈,干脆地應了下來。
“哈!”唐元瑤嗤笑一聲,道:“說得好像你們一定會贏一樣。這樣貴重的碧璽墜子,祝妹妹你又打算用什么來賭?別說用你這塊琉璃玉佩。”
祝清玫面色一變,她原本正打算用她這塊玉佩來做賭注。
見狀,唐元瑤唇邊的冷意越發明顯,道:“就算都是壓裙角的玉,那也分個高低貴賤。”她的話沒說完,只是這言下之意卻十分明顯。
祝清玫難堪之極,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她朝方錦書沖口而出道:“若我輸了,由著你任選。”說罷,她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
方錦書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若輸了,我也不要你什么。”
祝清玫剛剛松了一口氣,又聽到方錦書接著道:“既然瑤姐姐那里的繡活忙不過來,就請祝家姐姐替上一個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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