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子腳下,權墨冼再橫,總要顧忌三分。
他做著生意,但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朝廷命官,也不能為所欲為。還有御史臺在,那可是專門糾察百官言行的。
權墨冼敢不讓他們進門,他就去御史臺告狀去。
但,這也是他自己在心底暗暗想想罷了。當真去了御史臺,權墨冼的官做不了,對權家也沒有什么好處。
所以,他們才這么早進城,就是想趕在權墨冼從衙門里回來之前,先進了權家的門。
權墨冼他們對付不了,幾個老弱婦孺,他還不放在眼里。只要進去了,就休想讓他們再出來。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不達目的絕不走,就在權家賴下去了。
又等了片刻,隊伍才開始蠕動起來。
守門的士卒挨個驗著人們的路引,逐一放行。若是遇見了形跡可疑之人,則帶往另一旁盤問。這是他們的職責,每日都做熟了的,進展不算快,但有條不紊。
終于輪到了權東,他跳下馬車將路引遞給士卒。“從唐州來?”士卒翻看著他的路引,問了一句。
權東哈著腰點著頭,做生意久了,對官府的人總有一種畏懼心理。哪怕,眼前這人只是一名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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