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之間,早就建立起牢不可破的信任。此時方錦書也不再多說,只拍了拍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去,對那名護衛見禮道:“謝過恩公的救命之恩。”
護衛將劍唰地一聲釘在蛇頭上,聞言忙還禮道:“不敢當姑娘的謝。”他的身份,怎么能比得上這樣嬌貴的官家千金?
這時,衛嘉航領著眾人也趕到了。
他心頭頗為不快。這是寶淳妹妹請托他的事情,原以為能來看一場熱鬧,卻沒成功?衛嘉航心疼地看著那條斷成兩截的毒蛇,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玩物。
只是,他也知道此刻不能露出分毫心頭的想法。
來之前母妃千叮萬囑,一定要在賞雪文會上禮下于人,交好一眾文官之子。方才他故意拖延了一會時間,已經惹得有人不滿,他不敢再流露出來半分失望。
早知道,就不帶這些人來了!若不是伍勁松,至少也會咬到一個丫鬟。
衛嘉航在心頭暗自嘀咕著,卻也知道,這整件事從她們跑了出來,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當初帶人來的時候,正恨不得越多越好,也是存著人多好看熱鬧的心思。
他腦中這樣想著,走上前去:“敢問是哪位大人府的千金?這番驚嚇,請恕本郡王來遲。”
方錦暉還在安撫巧畫,方錦書聞言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了他一眼,見禮道:“見過郡王,小女子無礙。”
事到如今,她如何還不明白這里頭的蹊蹺。
寶淳郡主為難吳菀晴是假,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她此舉有兩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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