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此事,權墨冼坐在桌邊沉思起來。
他如今算是在京中有了一席之地,但根基實在是過于薄弱。那碗黃泉引能如此輕易而舉的就進了新房,跟權家不設防的后宅有極大關系。
這些下人奴婢,除了劉管家是忠心能用的之外,其他都現買回來的,缺乏調教。但劉管家再厲害,也不懂這些后宅之事。
而權大娘和權璐兩人,在唐州時就沒有使喚過人,哪里知道該如何管理。他的時間更是緊張,不可能成日盯住后宅,更何況也沒有經驗。
他去過方府和承恩侯府,見過他們的下人極有規矩章法,進退有據。就說彭長生身邊,跑腿的小廝和長隨,都比權家的下人強上許多。
而管理后宅,乃當家主母之職責。
然而,林晨霏一來沒有這個經驗能力,二來她的身子情況也不允許。若權墨冼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名京官,她完全可以慢慢來。
但難就難在,有寶昌公主在一旁虎視眈眈。權家后宅如此,防不勝防。
想了許久,權墨冼嘆了一口氣。如今這等情形,只能去求稱得上有所交情的方家。方孰玉對他一直流露出招攬之意,并主動示好。為了林晨霏的性命,他便只好再欠下方家一個人情。
這門親事,波折不斷代價不小,但林晨霏終于是嫁給了心中的冼哥哥。這一覺,也是這些日子以來,她睡得最為香甜的一次。
公主府里的氣氛,卻截然相反。
夜已深了,寶昌公主所在的院子里卻是燈火通明。她趕走了駙馬,面色陰沉地等待著消息。然而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仍然未能等到她期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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