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都需要配制出來。比起人心,她更相信藥物的控制。
培養班底這件事原本就在她的計劃之內,眼下不過是稍作提前而已。好多細節,她都已經反復想過,只要給她時間,就能有一批只忠于她的死士。
這一世,她誰都不會相信,誰也休想剝奪她手中的權力。
她再也不會像前世那樣,認為血脈親情是最可靠的保證,以至于傻乎乎地放棄了手中的權利,吐血而亡。
回到王府里下了轎,問明齊王在園子里后,她重新換上天真無邪的表情,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父王。”她活潑地見了禮,笑道:“氣候雖說暖和了,但到底才剛剛入春呢。您站在這風口里,仔細受了涼。”
“年紀小小,說話這般老氣橫秋。”齊王笑道。
“馨兒只是擔憂父王的身子。”說著,衛亦馨轉向侍女,吩咐道:“還不去取一件披風來。”
齊王擺了擺手,道:“不礙事,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就是。”
兩人進了涼亭里,下人將竹簾放下擋了風,沏茶端了瓜果糕點上來,兩人坐著說話。
“小丫頭,你今兒一早就進宮了?”齊王問道。
衛亦馨早就等著他問這句,便將在延慶宮中的事講了,狡黠地眨了眨眼,道:“父王,在皇太祖母和皇祖父面前,我可勁地夸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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