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司嵐笙抱在懷中,方孰玉語氣歉疚:“都是我不好,連累得你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若早知白氏如此,怎么著也不能讓她進了方家的門。怪只怪,她在閨閣之中時,掩藏的實在是太好。
“書丫頭經此一劫,大有長進。她來書房找我,說想去凈衣庵住上一段時日。”方孰玉撫著她的背,知道她心疼女兒,用盡量緩和的語氣道。
“什么?”司嵐笙倏然一驚,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行!”不管是什么庵,她都不想幼女去受那等苦楚。謝大夫下午才診過脈,方錦書的身子得好好調養。
“你聽我說。”方孰玉將其中的利害關系慢慢跟她分析透徹了,道:“書丫頭眼下年紀還小,但京城就這么點大。等她到了說親的年紀,難免會有人翻出往事傳出流言。”
“不如,趁現在把此事徹底解決了,永絕后患。”
方孰玉嘆了一口氣,道:“她身子嬌弱,你以為我想讓她去受苦?不是顧忌整個方家姑娘的名聲,還不是為了將來她能說上一門好親事嗎?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書丫頭懂事。我估著她聽到白氏的閑話,心頭也不舒服。才主動提出來,要去凈衣庵祈福。你舍不得,難道我又舍得?左不過是忍下心腸,為了她今后的人生順遂。”
方孰玉所說,句句在理。
司嵐笙再怎么心疼女兒,也知道姑娘家的名聲有多重要。左思右想之下,好像除了這個法子,再沒有別的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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