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想說她真的沒事,對上母親擔憂的眼神,便將到了口邊的話咽了下去,轉而問道:“母親,這名謝大夫年紀這么大了,還上門看診呢?”
司嵐笙笑道:“懷仁堂是我娘家常用著的,往來親近。在京中他們醫術數一數二,這位謝大夫是懷仁堂的東家,等閑不會出診的,非得是什么疑難雜癥,才會請他診治。”
原來如此,難怪在方錦書的記憶中沒有見過這位老大夫。方家常用的,是另一間杏林堂的大夫。
午后的時光,司嵐笙比較空閑。一早就將家事都處置完畢了,這會她便拉著方錦書的手,問著她被拐走之后的經歷。
云霞端了糕點茶水上來,母女兩人細細的說著話。
……
金烏西墜,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
夏季已過,在白日陽光和煦還不覺得什么,此時涼風一吹,便感覺出來絲絲涼意。
權墨冼合上手中書冊,沒有燭火,這個時候看書最是傷眼。
一個下午過去,承恩侯府中沒有傳出來任何消息。這種情況,早在權墨冼的預料之中。畢竟侯門深深,他憑著一塊多年前的玉佩想要見到承恩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耐得住性子,馬車里的權璐卻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一點點的竄上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