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兩家應是在口頭上訂了婚約。因馬上就是新年,鞏家還沒有請官媒上門,兩家的口風都很緊,沒有透露半分。
這時,就算自己有心相幫,也難以解釋這個消息是從何而知的。更何況,也不知道大姐的心意,先看看再說。
表兄妹們正說著話,煙霞進來屈膝稟道:“四姑娘,太太問你這里還有沒有越窯青瓷的杯盞?廚房那邊不小心打碎了一件,不成套了。”
越窯青瓷胎薄色均,釉色青翠瑩潤,在陽光下如同青玉一般溫潤,是京里大戶人家常用的瓷器。只不過,這幾年更時興各類彩釉瓷器,京里用的人慢慢少了,賣的人也不多。
方錦書喜青瓷顏色純粹,讓廣盈貨行進了一批精品,自己也留了一套使用,司嵐笙也是知道的。
“應該還有,”她想了想道:“只是不知道大小紋樣是否合適。”
上好的青瓷在顏色上差別不大,便在紋樣上花功夫。諸如云紋、團花紋、如意紋等等不一而足。要配成套并不容易。
“太太說有就行,先應應急,回頭再重新定。”煙霞道。
大過年的廚房上出了岔子,就算是司家也找不出第二套這么齊整的瓷器來。這套是因為司老夫人喜歡青瓷,在司嵐笙出嫁后按人數定制的。定的時候留了備用的,但這么些年損耗下來,偏偏杯盞沒多余的了。
平日里司家不會有這么多人一起用飯,一年也就拿出來一次。要么,就只好從庫房里另外取一套出來,拼著一起用。
但這樣一來,司老夫人立即就能發現。過年這樣喜慶的日子,許悅不想惹得老太太不高興,司嵐笙便替她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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