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生一愣,問道:“你不是說沒事么?”
權墨冼笑道:“那是在船上沒有別的法子,總比濕著強。到了岸,自然要干爽才好。”
船娘搭了跳板,彭長生的里衣濕濕地貼在身上,被風一吹冷得直想跳起來。他擼了一把鼻涕,回身問道:“你不下船?”
“我收拾收拾就來,你先去,一會就在碼頭集合。”權墨冼不疾不徐地說道。
彭長生跳上了岸,被凍得一個哆嗦,撒開腳丫子就跑。邊跑邊喊道:“我一會就回來!”
船娘看著穩坐于船頭的權墨冼,奇道:“公子,不下船么?”
他們只得兩人,要了這一艘船很小,也就能坐兩三人。上船時,兩人并沒有攜帶什么行李,也沒有作詩,從頭到尾也就吹了一曲,還被彭長生落水給打斷了,哪里需要收拾什么?
權墨冼看了她一眼,遞了一角銀子給她,道:“我還有點事,請你把船拴好,去岸上買碗茶喝。”
他容貌清俊出色,被他這么一看,船娘便有些不好意思。
長年在水上討生活,她還第一次遇見待她如此客氣的后生。被河風吹得粗糲的臉上微紅,接過銀角子便按他的吩咐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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