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均有些猶豫。他領(lǐng)著兄弟們出來并非游玩,而是有公務(wù)在身。但上司的公子一片好心,不答應(yīng)豈不是不給面子。
他正猶豫間,他身后的捕快不答應(yīng)了,起哄道:“掌固大人,莫非是不好意思了?”
洛水河岸兩邊人太多,眾人在其中巡邏是樁苦差事。這會好不容易有機(jī)會歇腳,都不想再走。他們想得沒有顧均那么周全,只想趁機(jī)偷個懶。
司啟良猜出他心頭所想,笑道:“這里人多,有顧掌固在此,自可震懾賊人。”他連理由都替對方找好了,顧均當(dāng)即應(yīng)了下來。
河邊的茶肆里早就人滿為患,但大理寺捕快到了,掌柜的哪敢得罪。他還仰仗著對方,保得他這間茶肆的平安。
當(dāng)即哈著腰迎了上來,在后院里臨時擺了一桌,招待這些大理寺捕快。吳山見狀,帶著侄兒吳寶全跟眾人混在一起,買了酒一道吃喝。
吳山是護(hù)院,捕快是吃官飯的漢子,都是靠手底下武藝混口飯吃。吳山老于江湖,性情爽朗,喝了點(diǎn)酒,幾下便和眾捕快相熟起來,言談無忌。
司啟良讓小二為眾人上了好茶點(diǎn)心,便帶著方家姐妹、方慕笛、顧均往二樓的雅室走去。
方慕笛一直紅著臉走在最后面,一顆心怦怦亂跳。她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鼻尖,不由想到之前撞到顧均鐵板一樣胸膛的那個瞬間。這輩子,除了血脈至親,她還沒有離哪個男子這般近過。
回想起對方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讓她腦中思緒一片混亂,連胡姨娘的叮囑都忘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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