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唐元瑤忿忿不平的將下節課要用的書本拿出來,重重的往書案上一摔,發泄著不滿。
她在國子監復選時,被端成郡主狠狠地折辱過一次,大病一場。回家后又被父親繼母責罰,幸好有個大哥頂著,她才得以安心養病。
這之后,她回到學堂后萎靡了許久。但在心中終究覺得,是方家姐妹害她如此狼狽。人便是如此,端成郡主她惹不起,只好遷怒于地位相等之人。
方錦書入了凈衣庵,她沒有少在背后煽風點火,說她是惹怒了帝后,才被罰入凈衣庵抄經反省。同一件事,正有正的說法,反有反的道理。因這其中涉及帝后的緣故,誰又說得清楚呢?總不能去找皇上求證。
喬彤萱縱然為方錦書抱不平,也沒有依據,只好不與她計較。而此時,得了有力的證據,自然要好好的反擊回來。
她拿著這個盒子,揚聲道:“書妹妹在庵里替英烈皇太后誦經祈福,是奉了宮里的懿旨!這不,連靖安公主都賞下了香膏,我和晴妹妹各得了一盒!”
吳菀晴扯了扯她的袖子,讓她坐下,不要和那些人計較。
喬彤萱伸手按了按她,抬起下頜傲視了一圈,舉著香膏盒子道:“靖安公主賞下來的,你們用過嗎?”
在場的都是文官女兒,論起來,哪個家里沒有些御賜之物?但靖安公主以不好接近而聞名,莫說她們,就連郡主公主,在靖安公主面前也收起了高傲,做一個乖乖女。
唐元瑤只覺得自己面上火辣辣的,那些曾經說過的話,好像巴掌一般重重地打到了她的臉上。
當日說得有多么解恨,今日就有多無地自容。
跟她一伙的祝家姐妹、宋麗云,也都抬不起頭來。總覺得閣里的其他女學生,都對她們投來懷疑、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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