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將斗篷放到架子上,坐到火盆旁烤著兩手,側頭看著芳菲問道:“找什么呢?這么大動靜。”
“婢子記得上山收拾行李時,田媽媽專門拿了一盒香膏子放進來。說是能冬日抹在面上,能防凍傷的。”芳菲整個人都差點鉆進箱籠里去,道:“我明明記得就放在這里,怎么就找不見了。”
看著姑娘的面頰,芳菲心頭著急。
方錦書除了頭發用特定的法子養著,面頰只在冬日涂這種天然油脂做成的香膏子。她皮膚天生就好,年紀又小,便沒用過別的脂粉香膏。
“哦,你說那個。”方錦書笑道:“前兒,我瞧著圓音的手凍裂了口,便給她去涂。”
“什么?”
芳菲站起身來,頭上還頂了一條月白色的汗巾子。她跺了跺腳,一把扯下那條汗巾,急道:“姑娘!你給了旁人,自己可如何是好?”
“瞧瞧你自己的臉,再這樣下去,可該傷著了。”在原地站了片刻,芳菲拔腿欲走,“不行,我得去要回來。”
“站住!”方錦書喝止了她。
“那一盒拿去,她們都能涂。”方錦書道:“我又不用洗菜做活,大不了往后少出門。你不也一樣沒涂嗎,不也沒事。”
“婢子怎么能跟姑娘比。”芳菲道:“姑娘是那畫上下來的人,連根頭發絲都是金貴的。婢子算什么,從小摸爬滾打慣了的。”
方錦書正色道:“那是以前。你如今是我的貼身丫鬟,我有多金貴,你也不能妄自菲薄。該有的氣度,一樣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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