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堂初選出十人，就算有些小學堂湊不齊名額，加在一起也有好幾百人，不是個小數目。

        這么多人，在洛陽城中也只有國子監容得下。那里，也有現成可供考較的場所。

        千秋節在十月二十五日，那個時候，自己多半已經去了凈衣庵。

        不過，這初選她想試試入選。這個機會，順利的話自己就可以見到齊王府上的衛亦馨，證實心頭的猜想。

        她揉著眉心，努力回想著當年往事。

        復選之時，齊王究竟有沒有去國子監？

        但畢竟是十七年前的往事，她揉得眉心都起了紅印，也想不起來任何端倪。

        罷了！

        以方家現在的地位，她和衛亦馨沒有任何交集。

        莫說她了，就是方老夫人和司嵐笙兩人，日常來往交際應酬的，也是身份相當的文官女眷。怎么也夠不到勛貴那邊，更別提皇子王爺了。

        在高芒王朝，不知先帝是有意還是無意，在立國之初，就將武勛和文臣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集團。有往來但只是公事公辦，私交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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