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看著皺眉的凌子天,說道:“還是不委屈凌兄弟了,明日一早我派人帶你去南國。”
凌子天揮了揮手,說道:“不用那么麻煩,明明有魔法陣傳送,為什么要繞那么遠的路呢?”
“這魔法陣有問題?”
凌子天話鋒一轉,冷冷的望著江成,說道:“今晚我就走,就用這個法陣。”
江成聞言面露難色,說道:“魔法陣沒有問題,可是這個法陣每次只能讓一個人通過,法陣的那頭就是南國接應我們的士兵,不讓你用法陣是因為怕他們懷疑你。”
凌子天聽著江成的話恍然大悟,擺了擺手,說道:“我還以為有什么事呢,你們應該有令牌吧?給我一個令牌不就行了?”
“可是令牌是與我們一體的,身為南國將士,令牌是無法離身的。”
江成無奈的說道:“這令牌從我們從軍以來就和我們融為了一體,除非我們死了,否則這令牌是無論如何也離不開身體的。”
“可我也沒看到令牌在哪兒啊?”凌子天皺眉問道。
江成伸手向胸口一拂,一個亮著金光的令牌慢慢的從胸口浮現,凌子天見狀又皺起了眉頭,說道:“有沒有辦法聯系到對面,讓他們通融一下?”
江成搖了搖頭,苦笑道:“要是能通融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送過去,還要等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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