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怪物不動了,凌子天疑惑的繞到它的身后,怪物也隨著凌子天的步伐轉過身來,他忽然記起在密室外的時候,自己好像是把碎片拿出來之后這個怪物就瘋了,但是碎片又可以毫不費力的抵擋住怪物的進攻,凌子天嘴角挑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左手在胸前輕輕拂過,張開手掌露出里面縮小的碎片,怪物見到碎片后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脯,嘶吼聲震耳欲聾,仿佛要把這密室震塌了似的!
怪物瘋狂的向凌子天撲去,準確的來說是向他手中的碎片撲去,凌子天迎頭將碎片擲出,直接貫穿了怪物的身體,凌子天跑到它的身后接住碎片,怪物不甘的伸出雙手想要抓住碎片,可是它的腳步剛到達凌子天的面前便止住不動,凌子天望著眼前的怪物化作一縷青煙散去,愣愣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碎片,這就完了?
凌子天搖了搖頭先不想這些,徑直走到靈臺前,將碎片放到橋唯哲的牌位前,向其不斷的注入靈力,碎片再度閃出紅光,而在牌位的后面也是亮起一道紅光,只不過這光芒太過微弱,凌子天想要用手中的碎片將那塊引出來,可惜失敗了,那塊碎片根本不動,只是在牌位的后面不斷的閃爍著,像是在呼喚,而凌子天手中的碎片也是不斷的閃爍,像是在思念,凌子天爬到靈臺上想要將橋唯哲的牌位挪到一旁,可是根本挪不動,這牌位是和靈臺連在一起的!
凌子天無奈只能跳下靈臺另想辦法,他在靈臺前來回的踱步,奇了怪了,這靈臺的布置好像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一樣,莫不是......凌子天趕緊跑到靈臺前,向橋唯哲的牌位注入靈力,只見橋唯哲的牌位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光,凌子天不禁遮住眼睛跳下靈臺。
能行!凌子天心中欣喜,待強光消失后再度向其注入靈力,強光再度涌現,直接穿透了密室的上方,天塹和雨刀換班的時候剛巧看到這一幕,喃喃道:“找到了?”
凌子天忍住刺痛的眼睛,不斷的向其注入靈力,只聽“嘭”的一聲密室轟然坍塌,還好凌子天及時用金鐘護住靈臺,強光慢慢的消失,凌子天睜開眼睛還想向其注入時卻發現眼前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他的耳朵是尖的,紅色的瞳孔中透露著一絲威嚴!
白色的衣袍上繡著金絲勾勒成的一只壯牛,凌子天警惕的望著眼前的這個老者,能忽然出現在金鐘里的除了那個怪物以外還有什么?莫非這老者就是怪物的真身?正當凌子天手持狂刀警惕思索時,老者開口了,他說道:“王。”
凌子天愣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呆滯道:“你是......橋唯哲?”
老者點了點頭,凌子天收起狂刀圍著老者轉了一圈,說道:“你真的是橋唯哲?你怎么變得這么老了?”
橋唯哲苦笑一聲,答道:“我的王,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從我們被趕下凡間的那一天,我們絕望了,我們沒想到您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們,或許的確是蠻荒人咎由自取吧,那本書您應該已經看了吧?您能原諒我們嗎?”橋唯哲的聲音很小,凌子天不仔細聽都有一種聽不到的感覺,橋唯哲見凌子天默不作聲,以外是沒有原諒蠻荒族,身影不禁黯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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