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母親?!?br>
小女孩難得開口,身后的蠻荒人也走到小女孩的身后跪了下來,凌子天心想:這是個大人物??!
“公主,該吃飯了?!币粋€護(hù)衛(wèi)說道,小女孩應(yīng)了一聲便起身離去,離去時還不忘多看幾眼這個墓碑,生怕第二天消失了似的。
“橋列斯的女兒嗎?”凌子天喃喃道:“我會改變的!”
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的原因,綠洲中的人歇了這么多天還是很累,早早的就入睡了,凌子天走出營帳,卻迎頭撞上了天塹和雨刀,他疑惑的問道:“不睡覺在這兒干嘛?”
“和你道別?!庇甑肚宕嗟穆曇繇懫穑枳犹禳c點頭,天塹喚出踏虛尺,說道:“王啊,不管你離得多遠(yuǎn)都會回來的對吧?”
凌子天點了點頭,說道:“怎么這么傷感,我又不是去赴死。”
“這把尺,您回來的時候可以定得給我?guī)c好的材料,我想好好的修一下。”
天塹攥緊踏虛尺說道,凌子天嘴角上揚(yáng),說道:“好啊,我一定會帶回來的?!?br>
“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走了?!绷枳犹煲徊教こ?,天塹和雨刀自覺的向兩邊讓去,他忽然止住腳步,說道:“如果重建沙嵐城遇到什么阻礙的話,可以去云夏里找靈神學(xué)院,提我的名字。”
凌子天說完便消失在兩人的眼前,轉(zhuǎn)眼就遠(yuǎn)離了綠洲,雨刀望著凌子天消失的地方說道:“饞嘴龍,你說我們以后真的會上戰(zhàn)場嗎?”
“你怕了?”天塹調(diào)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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