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涯也是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傳來陣陣的鳳鳴生!他的眼中忽然竄出兩道熾熱的火焰,雙肩處隱約長出了火紅色的羽毛!他嘶吼著將利劍斬出,緊隨其后還有著一只鳳凰的虛影沖向橋列斯,城外的兩人望著天空中那巨大的火鳳徹底愣住了,心想:還好剛剛沒有直接進城。
凌子天感受著周圍激增的高溫,問道:“天塹,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這股力量分明是鳳族的力量!”
“他的祖輩偶然得到了一絲鳳族的精血,融于體內后便一直傳承了下來。”
天塹擦了擦臉上的汗,鳳族的火,真是難以磨滅!
“殺我族人,殺!”
蠻荒族在城墻上的士兵從剛剛起就在緬懷著那位被羽箭射死的蠻荒人,他們認為這是東城的人族所致,他們要復仇!這是他們的家園,憑什么要拱手讓出去!
“休要血口噴人!兄弟們,他們殺了我們的兄弟,血債血償!”
東城的士兵也忍受不了,手持長槍向前躍去,凌子天和天塹見到場面失控后立刻騰空,卻發現城墻上已經亂成一團,蠻荒族和人族的士兵不斷的廝殺著,城下的士兵源源不斷的向城墻上涌去,城外的馬修和尉遲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計以得逞,何須再等?
“殺!”
一聲巨響響起。
尉遲寒率軍破城而入,尹達在東城城門忽然轉身,盯著這些破城而入的外來客,左手迅速化作金色骨鐮,尉遲寒用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們做盾牌,一路沖入了東城的街道上,尹達望著被城門壓死的百姓們,嘶吼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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