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寂雷在一間vip單人病房前停下了腳步。
對比起剛才微笑溫和的面容,他收斂了笑意,面無表情的推開門。
醫院的檢查報告顯示,月城千夏身體受到了刺激性的麻痹,導致現階段的昏迷,除此之外,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明天差不多就可以轉醒。
神宮寺寂雷打開燈,上前查看一番,后替換了新的點滴。
大概是經過兩年,他對這段和平分手的感情逐漸看淡,以至于握起她手,替換吊針時,他的表情都是淡而冷漠的。
神宮寺寂雷垂眸看她的臉,藍色的眼睛落在月城千夏閉起的雙眼上。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彎腰下去,如瀑的灰紫色發絲落到她臉邊,平淡如一的藍色眼睛冷漠如初,他用手輕輕觸碰了女孩閉起的眼睛。
“這兩年里,你都經歷了什么。”
“你去了哪里。”
他凝視著她,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隨即馬上又因為這個問題無奈笑了一聲,神宮寺寂雷給她掖了掖被角,因為他想起來,他也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雖然一切看似沒有變化,獨步和一二三都在,新宿還是那個新宿,醫院還是那個醫院,但麥克風已經被他收進盒子里了。
是難得可貴的和平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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