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騎士?是達爾海德公爵的嫡長子?”萊恩好奇地問道。
“嗯,阿爾德雷爾德是達爾海德的嫡長子,不過達爾海德生他的時候已經老邁,他無力管理自己的嫡長子……因此阿爾德雷爾德逐漸成長成為了一位嗜酒如命的酒鬼和目中無人的自大狂。”莫吉安娜嘆氣:“因此,達爾海德將阿爾德雷爾德送到了正在和埃斯塔利亞交戰的伯萊昂公國,他希望那里持續不斷的戰爭環境和濃厚的藝術氛圍能夠讓他有所改變,他覺得通過這種方式能夠讓阿爾德雷爾德接受提奧多里克的教導,學會虔誠和自律,更能遠離他的那群酒友。”
“沒有用,對吧?”萊恩笑道。
“對,沒有用。”莫吉安娜絕美的容顏上碧色的眸子里面全是無奈,她姣好的身線稍微換了一個坐姿,長裙下的白色軟靴露了出來:“可悲的是阿爾德雷爾德立即在伯萊昂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酒友,組成了一個酒友會,他利用自己公爵繼承人的身份將眾人召集起來,無論是提奧多里克如何嚴格地責罰他們,他們永遠也改不了酗酒的毛病……盡管如此,阿爾德雷爾德的實力依然可圈可點,他會出來迎戰不意外。”
阿爾德雷爾德走下了看臺,站在了貝克爾的對面,他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但是全身上下燃燒著旺盛的戰意:“我接受你的挑戰,白狼騎士,我也不欺負你,我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休息,然后我們再戰!”
“……就如你所愿!”年輕的白狼騎士在鮑里斯警告的目光之中選擇了休息,趁著這個機會,年長的白狼騎士們立即取來了傷藥和藥劑,為貝克爾療傷。
紅底銀甲的阿爾德雷爾德用著蔑視的眼神看著正在療傷的白狼騎士,他盾牌上的赤紅雄獅正在陽光之下發光,王國騎士就在白狼騎士的面前走來走去,盔甲和鎖子甲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二十分鐘之后,戰斗再開。
和別的騎士不一樣,阿爾德雷爾德舉著盾牌,開始慢慢地靠近貝克爾,白狼騎士和之前一樣勇悍,他毫不在乎地大步朝著里昂納賽公爵的嫡子沖來,然后和以往一樣高高地舉起了戰錘。
“來!”阿爾德雷爾德使用長劍猛力地敲擊著自己的盾牌,然后突然矮身,將盾牌斜舉,用自己的整個身體承受了戰錘的重力。
一記重擊沒有產生效果,年輕的白狼騎士不得不面對強大的反作用力,戰錘被堅固的盾牌彈開,而就在白狼騎士稍微后退以平衡自己身體的時候,阿爾德雷爾德直接揮動盾牌,用盾牌的上沿狠狠地擊打在了白狼騎士的額頭上,王國騎士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致于白狼騎士連著倒退了很多步才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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