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發梢都被汗水給浸透了,一個勁的嚷嚷著,“熱,好熱!”
人生病了,就是跟小孩子似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說話軟軟糯糯的,像撒嬌一樣。
墨池松開她,找了條毛巾,去洗手的地方把毛巾用溫水浸濕,而后順著韓怡珍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給她擦拭。
蒸發可以吸熱,所以不多時,韓怡珍也不再吵著鬧著說熱了。
墨池也不敢闔上眼,仍然抱著她。
行醫久了,他都不用溫度計的,靠著她,他就是個行走的溫度計,能精確的測出她此刻的溫度,而且精確到小數點后一位數。
凌晨三點,她的燒才漸漸的退了。
司慕擎送吃的來了,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墨池走到窗邊,等司慕擎離遠一點,他才去拿食物。
關上窗,他問司慕擎,“晴晴怎么樣了?”
“小憩了一會兒,精神好多了,不肯睡覺,研究的留置針差不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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