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足足等了一柱香的功夫,什么如廁也不可能這么久,這讓聞人越有點著急,她不會在故意躲著自己吧,想到這里,他決定去找找司妙音,就算自己真的是被討厭,也需要問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剛站起身來,就看到司妙音從遠處回來,一看到這個身影,聞人越所有對她的不滿一下子都很不爭氣的沒了,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跑到司妙音身邊。
可是司妙音耷拉著臉捂著肚子,完全無視了聞人越,徑直走向自己的臥房。聞人越又一次被晾在一邊,頓時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也不可能不生氣。
追上了司妙音,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向自己的方向一甩,司妙音由于現在極其虛弱,根本不能保持平衡,這么一甩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聞人越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趕忙上前去將司妙音拉起,“司小姐,你沒事吧。”
司妙音卻毫不領情,,現在明明身體這般難受,卻還有眼前之人無止盡的糾纏,“離我遠點,滾!”
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臥房,從里面鎖上了門。
聞人越愣愣站在那里,這次本來是來看望司妙音,卻不知為何被無數次無視和打臉,別說它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了,就是什么也不是的平頭百姓,也不是能這樣欺負的啊。想到這里,他對于司妙音的好感一下子變低了很多,喜歡一個神經病是自己的錯,一甩袖子,回頭去登上馬車。
一旁的車夫早已被這一幕看呆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主子居然受到這樣待遇,可是對方司妙音也是地位不低自己惹不起的人,于是只能坐在車上看著,什么也不敢說。
聞人越上車后等了一段時間,見車夫毫無動作,一下子所有的火氣冒了出來,“蠢人,走啊!”
車子這才動了起來,在車上,聞人越悄悄拉過身邊的侍衛,“這個車夫的眼睛我要了。”語氣自然,就如同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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