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這位憂傷的父親喝過一陣后,莫枯進行了告別,門外一陣“哐鐺”的聲響。莫枯知道為什么會有那個聲音,櫻,她一直在外面偷聽。這下好了,得去找櫻了,莫枯跟住了櫻的后腳。
在河道邊上,櫻抱著腿坐在那里,漫不經心的用狗尾巴草打起了水漂。她的內心并不像表面這么平靜,她很想哭,可是她又不能哭。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她能容納太多太多的悲傷,就像是這一條河流一樣。
“櫻,想哭就哭唄,你看上去不就是個小孩子嘛!”
莫枯從后面抱緊了嬌小的櫻,感受到來自大山的懷抱和溫柔的言語,她的淚水還是不爭氣的流淌。河流的照泱下,活像一只小花貓,她的聲音并不大,只是純粹的流出眼淚。因為她被人保護著,愛護著,她哭的只是以往的種種和對現在的珍愛。
安靜被打破,河流變得急湍,天色開始昏暗。有個方向冒著紫色光芒,這種光只有莫枯能夠看到,它名為崩壞。
“櫻,那里有麻煩了。”
他橫抱起櫻,下一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一個全新的地方。殺戮早就已經完成,這是一家人,一男一女一個孩子,莫枯上次還去過他們家里。他們的身體都被戳穿,有一個巨大的窟窿在他們的胸口,血液還在讓那個窟窿看起來像是一個血洞。
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櫻的手變得冰涼,所幸在莫枯的溫暖下才讓她不得已顫抖。
“救命…”
是雨落的聲音!莫枯得趕緊過去,到了聲音的發生源。有一個不一樣的怪物,它壓根兒和人類的身體沒有任何關聯,它就像是一匹變異了的巨馬,它還有一只手,拿著一柄紫色的長槍。那個窟窿,便是這個玩意弄出來的?
莫枯面色變冷,手中一把刀突顯,向那個正在靠近雨落的崩壞獸劈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