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沒有昏過去，緊張地盯著大夫的表情，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看著他逐漸凝重的神色，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待他診斷完畢，收回手，她便立刻追問：“大夫，我的孩子還在吧！”
大夫欲言又止，回頭望了眼屋內站著的其他幾個丫頭。
秀春立刻明白過來，吩咐道：“你們先出去吧。”
待丫頭們出去，秀春將房門關上后，大夫才憂慮地嘆了口氣，道：“孩子暫時還在，只是……胎像不穩，極難平安生下啊。”
蓉娘臉色大變，大聲辯駁：“不可能！”
大夫搖了搖頭，知她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但話還是要說清楚，否則豈不成了他的罪責了？
正要開口，秀春便急切道：“那大夫，您可有什么法子能幫幫我們姨娘，您也知道這可是二房唯一的孩子，若是您能保住孩子平安出世，太師府定然不會少了您的好處。”
蓉娘立刻附和，許諾了好些不著邊際的好處。
“這……”大夫實在有些招架不住，為難道：“我只能盡力，只是，有一件事我需得說清楚。”
“何事？”蓉娘迫不及待地追問。
“實不相瞞，若我診斷得不錯，您這腹中的胎兒，即便生下來，也只是個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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