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詹姆斯的華裔醫(yī)生。”梁笑笑道,“孩子是他的吧?你就是這樣對待宋逸塵對你的感情的?”
居然還扯到了詹姆斯教授的頭上去。
回想起自己在美國諸多年的過往,寧夏隱隱約約大概猜到了些許什么——恐怕梁笑笑這是調查了自己在美國的生活,從而推斷出的這樣的結論?
憑借如今的梁笑笑,是沒有能力調查這些的,那么在背后幫助她的,不是文家的那些人,就是越南的那個團伙了。
原本是已經不打算再理會梁笑笑的,但是寧夏卻在此刻轉了主意。
她黑下臉來,故作驚慌道:“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這樣的反應,簡直就是在說明了自己心中的心虛與忐忑。
自打寧夏回國以來,梁笑笑還是頭一次覺得這么的舒心,這么的暢快。
“這一次的事。”梁笑笑指的是這一次抄襲的事件,“我要你一力承擔下來。”
想想比她最開始計劃讓寧夏直接退出這一次比賽,更加讓人覺得大快人心。
寧夏啊,所謂的設計師界的新秀,得到了國內外許多知名設計師認可的新銳設計師,一旦沾染上抄襲,幾乎可以說是徹底的絕了她在這一道上的發(fā)展。
這怎么能夠讓梁笑笑不覺得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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