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宇充其量只能夠算做一個引薦人。
“問題就問到這里吧。”主考官老師對著另一邊的單向玻璃做了個手勢，朝著另一個面試官老師遞了個眼神，那個老師起身給寧頌頌倒了杯水。
“好了，頌頌小朋友，你可以出去了。”
寧頌頌的年紀雖然小，但是感覺卻是非常敏銳的。
這幾個老師對待自己的態度遠遠不如自己進來的時候那樣了，雖然很隱晦，但是寧頌頌還是能夠察覺到。
出了面試間的門之后，正好看到寧夏在外頭等著，自己一把就撲到了寧夏的懷里。
“媽咪。”
寧夏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兒子身上堆積的負能量，以及他那低落的情緒。
至于原因她也知道。
剛才在監控室里看的清清楚楚，寧夏自然也是發現了那幾個面試官老師的態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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