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寧夏的渾身一僵,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你說什么?”
“阿文已經引咎辭職了。”身后的保鏢卻像是習以為常,說話的時候語氣聲調都不帶有一絲一毫改變的。
寧夏卻覺得完全無法接受這種說法:“可是不是他沒有保護好我,是我執意讓他不要跟著我的。”
就算是怪這件事情,應該怪到她自己的身上,又怎么能夠怪保鏢?
寧夏的家庭以前也富裕過,她自然知道這些保鏢基本上一輩子都吃這個行業的飯,尤其是這種宋家養了很多年的私人保鏢,甚至基本上一輩子就只吃一家的飯。
這種情況下引咎辭職離開了宋家,啟不是等同于絕了他的生路?
“保護您是他的任務,不管什么原因,他只要沒有保護好她您,那他就應該受到懲罰。”保鏢依舊一板一眼的說道。
“不行!”寧夏的心中又是自責,又是覺得懊惱。
她咬了咬唇:“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責任,就算要怪也應該怪到我的頭上來,宋逸塵呢?阿姨麻煩你幫我打一下他的電話。”
這件事情她是一定要跟宋逸塵說清楚,無論如何都得讓他收回成命的。
跟在身后的保鏢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寧夏說的話似的,倒是護工阿姨,片刻遲疑都沒有,就拿出手機撥打了宋逸塵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寧夏將手機接過來直接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把那個叫做阿文的保鏢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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