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夠面色為難的看向一旁的醫生跟宋逸塵。
寧夏從醒過來之后就一直是一種這樣的狀態。
對身邊的人和物全都充滿了防備,似乎身邊所有的人都會害他一樣,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經歷了什么。
按說他們倒是也知道一點,應該也不至于這個樣子。
畢竟那些人雖然想要侵犯寧夏,但是才剛剛開了個頭,寧夏心理上雖然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但是更多的還是生理上受到的傷害。
怎么著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啊……
“寧小姐……”護士嘗試著往前走了一步,一邊溫和地喊著寧夏的名字,“您別害怕,我是醫院的護士,你身上受了傷,我是來給你……”
“別過來!”寧夏猛地抬起頭來,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將臉埋在了膝蓋中。
雖然僅僅只是一眼,卻還是讓護士看清楚。
寧夏的臉上眼底寫滿了恐懼——是那種極致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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