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手術室的門關上。
靳老爺子皺眉，看了眼自己最得意的大孫子，沉聲道：“你母親，清醒后若是知曉，怕是寧愿死也不太愿意用……宴家小姑娘的血的。”
“……我知道。”
“你，應該也不想這樣的吧？”
“嗯。”
“那你——”
“爺爺。”靳慕年開口，瞳孔一片黑沉，宛若裹挾著暴風雨，道，“不管如何，我覺得現目前母親還是好好的活著，更重要！至于其他，都不重要。”
“你這孩子，宴家小姑娘突然回國抱著什么心思，你應該知道的，現在……如果又救了晚兒，算是救命之恩。這日后，可就不那么好打發了，你……想清楚了。”
靳慕年如何不明白自家爺爺的意思，不過他現在并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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