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年目光微動，沉吟片刻，煞有介事的點頭：“極有可能。”
凌曉曉覺得牙更疼了。
看著小女人愁成這副模樣，靳慕年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鼻尖，指點道：“凌之翼雖然被養廢了，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
“什么？”
“對你……不，該說對自己的妹妹，很好！”
凌曉曉蹙眉，若有所思。
“曉曉，男人會因為責任變得更加強大，就算是個廢物，如果有人敢動自己在乎的東西，他也會發狂！”
“你是說，讓我用苦肉計？或者想法子栽贓陷害那個老爺子要對我動手，借此讓凌之翼跟他爺爺反目？”
靳慕年：“……”
大手直接在凌曉曉的小腦袋上撲棱了好幾下，靳慕年警告道：“你要是敢用苦肉計，我就讓凌之翼跪在地上哭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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