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年看著她眼神迷離、唇瓣微張的模樣，x口突然一陣鈍痛，仿佛心臟深處被什么刺了一下。

        那種表情，不對——太過乖順，太過迎合，就像一面失真的鏡子。

        她喃喃道：“不對，這不是你會流露的表情，你應該——”

        姜沅的睫毛微顫，陡然清醒過來，冷聲道：“我應該什么？”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可夾雜著淡淡的怒意。

        許斯年望著她，眉心微微皺起，眼前的姜沅分明就在這里，但她卻覺得哪里不對勁，仿佛她記憶中的姜沅正與現實中的姜沅發生錯位。

        許斯年低低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些許壓抑：“你應該捏著我的臉，笑著說‘乖狗狗長大了，知道要說情話了’……你不該這樣順著我，不該讓我這么容易就得逞。”

        她的聲音愈發低啞，混雜著牡丹香氣息的誘惑，逐漸將兩人拉向深處，“你本來該讓我先幫你，只有當你滿意了，才會用獎勵的方式配合我。”

        姜沅微微一怔，許斯年那幾乎是控訴般的話語，讓她明白——她此刻的順從，讓許斯年心底那根名為“楊宜然”的刺又在作祟了。她的心底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攥緊了浴衣的邊緣。

        楊宜然……她又出現了。

        這一瞬間，姜沅的心底升起一GU難以言喻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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