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眼神在兩人面上繞了一圈，最終說道：“我相信晚晚不是那種人，爺爺，你相信晚晚好不好？你不知道她有多想念外婆。她和我說過很多次外婆，每次她都很開心，她說外婆在別的地方有很好的生活，現在她回來了，晚晚怎么可能舍得這么做？”

        她說著，大眼睛就濕潤起來。

        她也很難過，之前不過是在忍著，現在終于找到突破口。

        眼淚啪嗒啪嗒落下，向晚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暖暖不哭，是媽媽不好……”

        向晚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

        “媽媽真的太笨了，明明說好做暖暖的，沒想到總是在半路掉鏈子。”

        她說著笑起來：“要是世界上真的有我這樣的超人，那一定會被人恥笑吧？”

        “不管多少人嘲笑晚晚，我都不會的。”

        暖暖吸吸鼻子：“我相信晚晚，晚晚一直是我的超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軟黏黏的童音在客廳中響起，霍司辰看著眼前的母女，眸光露出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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