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抬腳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心思并沒有放多少在杜康景和徐進身上,滿腦子都是向晚的身影。
他在想象著向晚戴上這雛菊發夾是多么地漂亮。
杜澤林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跟在他身后分析著:“你想啊,我們之前合力打垮靳氏,徐進肯定不高興,然后就來找我父親,商量了一個完美的計謀,他打傷簡簡,促使嫂子下樓,記者立刻過來將嫂子圍起來,讓嫂子受刺激,還順便將馮雪嫻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報道。”
他覺得自己分析地很有道理,在坐上車子的時候還喋喋不休:“司辰,你說是吧?”
他這么分析,的確是找不出什么漏洞。
霍司辰大略聽著也覺得有道理,可是他奇怪徐進為什么這么做。他們沒有斷了他的后路,他完全可以重新找一家公司生存。依照他的能力,薪水不會比在靳氏少上多少。
他這么做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還會斷送自己的前途,如此看來,似乎是不值當的。
“他的目的呢?為什么這么做?”
他皺眉問道。
“不是說了么,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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