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爵記得,是剛才和向晚說話的哪一個。
他也知道是向晚特意囑咐了她,所以她才會過來。
可是他一點也不想接受向晚虛假的好心。
他們就是將自己當做一個可憐的人,像是對待路邊的乞丐一樣,隨意施舍。
他真是恨透了這種感覺。
身邊的小護士畏畏縮縮,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先生,我來為您處理下傷口吧。”
她近看才知道他長得有多好看,平常離得遠,僅僅是一個背影也足夠讓人沉醉。
現在這么近的距離,更是讓她把持不住。
正當她浮想聯翩的時候,霍西爵吐出一個字:“滾。”
即使他現在身體無力,四處掛彩,也并不影響他話語的威嚴。
冷冽陰寒的聲音在這條走廊上回蕩,小護士抖了一抖,癱軟著身子,費力端著消毒盤朝著值班室跌跌撞撞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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