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側過眸子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時候對我的這些事關心了?”
“司辰,當局者迷,”古洛的鏡片后眼眸深邃,“你覺得霍西爵只是會單獨對付你?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如果一個人心中有著很大的怨念,那么他實施打擊報復的時候,肯定不會漏掉他報復的那個人身邊的人。”
“你的意思是……”
霍司辰的確是忘記了這點。
那么現在在風口浪尖的,就是杜澤林。
“澤林酒店的事情搞定了?”
古洛搖頭:“不是搞定,是壓根沒什么動靜,你覺得這件事可能這么簡單的結束嗎?恐怕這平靜的后面,才有著真正的大風大浪。”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霍司辰沉吟著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問道:“暖暖的手術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如果狀況好的話,一個月后,”古洛聲音有些沉重,“但是在做手術前,不可以讓她發病,現在霍家這種狀況,我不認為她能夠為手術開始而做準備。”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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