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冷笑一聲:“我沒有那個義務。”
她憑什么要相信她,她只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
她見到的只有父親的辛苦。
馮雪嫻還是不死心,她要達成的目的,多少是沒有達成的?
幾乎沒有。
她的一生,很少有超出她掌控的事情。
當然,二十幾年前的事情除外。
“晚晚,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能看在這個份上,見我一面嗎?”
她覺得向晚肯定會答應。
半天沒等到那邊的回答,她又補充說道:“晚晚,即使你不想聽我說,但有沒有考慮過你的父親?他一定想知道真相的,等到找個合適的時機,你就去他的墳前,將我的話轉告他,我也知道,這輩子是沒臉去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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