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那段時間里,霍司辰恐怕比自己還要難熬。
她知道他霸道,專權,又小心眼。霍西爵的事情他怕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在意。
她主動伸出手,握住他的:“對不起。”
她好像能給的,也只有這句對不起。霍司辰半天沒搭話,向晚又接著說道:“霍司辰,你知道我為什么千方百計改進你們兄弟間的關系嗎?”
為什么?霍西爵當然不會知道。
他等著向晚繼續說下去。
“我想你孤獨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個弟弟,有了個家的感覺,我怕你現在不珍惜,以后后悔,所以想要替你把握住,”她笑起來,“我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霍司辰不可置否。
他知道她單純,否則也不會到今天還是沒發覺霍西爵的真面目。
夜風吹來,暖中夾雜著涼意,卻舒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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