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慢地邁進了洗手間,卻在門口處停住了。那穿著寬松毛衣的不是向晚是誰?
在這一刻,霍司辰以為自己是因為太想向晚而產生了幻覺。盡管他們才幾天沒見,但在霍司辰看來,就像是隔了整整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他不敢挪動雙腿,生怕將離自己不遠處的小女人給嚇跑。
他手中夾著的煙緩慢地燃燒著,霍司辰將它忘記了徹底,直到輕微的灼痛感傳來,他才想起來將它扔掉。
向晚這個臉洗的極為漫長,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魔障之中,怎么也擺脫不了霍司辰。
她雙手撐著洗手池,黑長的直發順著肩邊輕輕地滑動。
面前大鏡子將她的模樣照的清楚,她從包里掏出紙巾將水仔細擦拭干凈。很快,她又變成了那個堅強的向晚。
她抿唇湊出一個微笑,然后轉身向著洗手間外面走去。
霍司辰此刻靠在墻邊,所以向晚并不能看到他。
他額前的發有些散亂,卻更襯出他的桀驁不馴。他的棕眸里是翻涌著的糾結,他第一次將自己的情緒暴露在外面。
若是有人看向他,會覺得此刻的霍司辰才是有血有肉的,他并不是天生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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