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霍司辰心情不好,他也沒那個心思去開玩笑,只走到他身邊說道:“亞東,司辰心情不好,你去勸勸他。”
侯亞東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是給他做發泄對象的吧?
他下意識搖頭,側臉瞧見霍司辰一臉的落寞,還是站起身,和他們一起進了包廂。
這天大的事情,也沒兄弟重要。
霍司辰來酒吧,倒還真是喝酒的,一杯接著一杯,完全是發泄的喝。
杜澤林三人整個都傻眼了,就呆愣地看著霍司辰喝酒。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偏愛威士忌,喜歡那種辛辣劃過咽喉的感受。就像向晚給他的味道,盡管不好受,卻難以割舍。
他滿腦子全都是向晚的身影,煩躁地扯扯領帶,擠出苦澀的笑容:“我又說了過分的話,該怎么辦?”
他很少在幾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語,他遇到的問題,也習慣性自己解決。
侯亞東張張嘴,卻是什么都沒說。他早就猜到是因為向晚,只不過之前不確定,也不敢說。
現在他知道了,世界上能夠困地住霍司辰的,是向晚,還有他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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