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半天,霍司辰只說出這么一句話,里面的無力讓向晚身子一僵。
她摩挲著將自己的手貼在他的手上:“霍司辰,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單純地覺得西爵可憐,別的什么意思也沒有。”
“呵呵,”霍司辰的冷笑在臥室之中格外毛骨悚然,“看看你叫他叫的多親切,西爵?真是個好名字。”
她很少這樣稱呼自己,高興的時候會說司辰,討好的時候會叫老公。
那么她之前的行為,是討好了?
她竟然肯為了霍西爵到這種地步?她恐怕是吃定了自己吧?
“我……”向晚剛要解釋,霍司辰就打斷,“晚晚,今晚的你這么熱情,想要我如何接納他?只要你一句話。”
他挪動身子,這種時刻還是顧及到她的孩子,下床朝著落地窗邊走去。
旁邊的桌子上放著打火機和煙,他順手拿過,猛地拉開簾子。忽明忽暗中,向晚看到他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臉。
可以說得上是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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