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他面對霍西爵的時候,她不忍心將自己跟他比較。
說起來,她難熬不過也就是那幾年,沒了母親,父親給她的關愛從來都不少,甚至顧及自己,都沒有再娶。
她深吸一口氣,這次卻如何都壓制不住翻涌的情緒。
眼淚滾落,滴在石板上,緩慢的炸開。
“西爵,你沒有父親的時候,是怎么想的?”向晚怕他不明白意思,又補充一句,“就是有沒有問過自己母親之類的?”
她記得當時的她總是會拽著爸爸的衣擺,問他自己的媽媽去哪兒了。
爸爸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抱起,臉上帶著笑容:“你媽媽她啊,去了個很幸福的地方呢,那里離藍天很近,隨手可以摸到白云,它還有個美麗的明字,叫天堂。”
年幼的她不懂,爸爸說什么就是什么,一直到小學三年級,她才知道,天堂,不是活人能夠去的。
沒等到霍西爵回答,向晚就已經捂著臉流淚。
不管過去多久,她都不能淡忘那些事情,根深蒂固如同注入骨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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