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不曾關心,只有她知道,這兩個字中包含了多少的期待與試探,以及他沒有安全感的內心。
她這次肯定地點頭,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眸。
不同于霍司辰的冷冽,他的眸子幽深,看不見底的同時卻又清澈至極,極為矛盾的存在,卻又在他身上完美的融合。
她不自覺被他吸引,好久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低下頭。
霍西爵像是沒發現向晚的尷尬,繼續說道:“嫂子,我沒和你說過我的身世吧?”
直到見到向晚搖頭,說了兩個字“沒有”的時候,他才繼續開口。
“我的母親,是人人所不齒的……妓女……”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的,他從未和別人說起自己的過去,但當面對向晚的時候,他覺得眼前的人他可以告訴。
他已經在心里將她歸類為可以信任的人了,盡管這其中的帶著利用的因素。
他利用她的善良,博取她的同情,這樣,他才可以讓霍司辰痛苦,和向晚決裂,他就可以有機會站到向晚的身邊。
他臉上的情緒太過復雜,向晚握住他的手,眉頭緊皺:“我們并不能決定自己的出生,西爵,沒有人會因為你的母親而看不起你,相信我。”
霍西爵臉上的緊繃逐漸柔和下來,他感受到向晚手的溫度,還有她溫柔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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