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他要拔手上的針頭,她下意識大喊:“別,不想病好是不是?”
她的話語讓霍西爵頓住了動作,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種別樣的情緒,又迅速掩蓋下去,不好意思地看著向晚:“嫂子,給你添麻煩了。”
“一家人何必說這些。”
向晚走到床頭柜面前,將粥擱在上面,隨后又在椅子上坐下,見著霍西爵詫異地看著自己,她才意識到有些冷場了,指了指白粥說道:“生病了,就只能吃這個了,你就將就著點吧。”
霍西爵愣了半天才問:“這是嫂子你煮給我的?”
說不驚訝是假的,他真的是沒想到向晚竟然會為他做粥,盡管他不是享受她手藝的唯一一個人,但是只要是她做的,那就夠了。
向晚點點頭,隨后笑開:“你別這樣看著我,就是一碗粥,而且,”她說到這里不好意思起來,“因為我懷著孩子,所以餐桌上的菜味道都比較酸……”
她從他們那些人的表情就能夠看出來,那不只是比較酸,而是變態酸。
霍司辰都差點承受不住,更何況是和她沒多大關系的霍西爵呢。
他能這樣容忍,她已經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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