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吻了吻她的嘴角:“明天我要去上班。”
這句話中的含義向晚知道,他不能在家陪她,不能在家休息,委屈自然要從她身上討回來。
這一夜,向晚覺得過得特別快,還沒睡多久呢,就感受到身邊人坐了起來。
“這么早就去上班么?”
她揉了揉眼睛,模樣慵懶。
霍司辰答應了一聲,撫了撫她的額頭:“今天西爵要去公司,我要去早一些。”
霍司辰難得這么親切地叫一個剛認識人的名字,向晚詫異地看向他:“你很喜歡這個弟弟?”
“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霍司辰一臉的無所謂,對于他來說,血緣并不代表什么,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要相處的,“既然他回來了,那我也就應該用該有的禮貌對待他。”
向晚的水眸瞪大,怎么也不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他什么時候這么有禮貌了?她怎么沒有發現?
霍司辰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只對你不禮貌,你知道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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