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覺得霍司辰表面答應霍西爵,背后又搞這些動作不大好,索性勸道:“說出的事情就要做到,股份什么的,還是要給的吧?”
霍司辰身子一僵,向晚以為他不高興了,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發表自己的意見,你要是不情愿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在公司。”
她就怕他以為她是偏向霍西爵的,到時候難免又是一頓廢話。
霍司辰這才明白過來,向晚這是壓根不和他在一個問題上啊。
不過剛才她說有他一個就夠了的話,讓他很高興。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將向晚圈的更緊,讓她整個人都嵌在自己的懷中,“我說的是他有了私生子的事情。”
向晚自從知道霍西爵的生日,就知道是在霍司辰的母親有著他的時候,霍蒼海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可是這仍舊和自己沒有什么關系啊,上一輩的家事,她沒資格去說三道四。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改變的話,也只是對霍司辰。
她越來越心疼這個男人。
“我介意什么,我只不過怕你難過。”
向晚有些悶聲悶氣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伸出雙手,將他抱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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