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睡得很沉,將第二天圣誕節(ji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而霍司辰壓根就對那個節(jié)日不感興趣,抱著向晚一直睡到了中午。
外面的雪,已經(jīng)讓維也納穿上了一層白色的冬衣。
是霍司辰先醒的,他不止一次這么看著向晚的睡顏。但每日她帶給他的,都是不同的感受。
抬手撫上她小巧的嘴巴和鼻子,他輕笑出了聲音。
這樣的向晚就像個毫無防備的小孩子。
和她在一起這么久,霍司辰理所當(dāng)然地知道些她的脾性,時而將自己包裹地像個刺猬,時而卸下防備,撒著嬌,像是個沒長成的小姑娘。
他偏愛的還是現(xiàn)在的向晚。
什么事情都會想到他,偶爾也會摻雜著自己想法。
他想要筑起一個堡壘,里面住的是向晚,她不必在自己面前故作堅強(qiáng),強(qiáng)顏歡笑。
“晚晚。”從口中發(fā)出一聲嘆息,霍司辰將向晚攬地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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