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覺得桌子不多也沒個什么大礙,但是有的人還是要還專門要起身敬他一杯,一圈下來,霍司辰已經(jīng)有些暈了。
他靠著向晚,嘴角卻是扯出一抹笑。不過弧度極小,沒人見著罷了。
等到坐下的時候,霍司辰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
一桌子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什么時候酒量這么小了?
想那會伏特加可是幾瓶幾瓶往下灌啊。
“司辰?jīng)]事吧?”杜澤林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順便還起身戳了戳霍司辰的胳膊。
霍司辰抬眸:“沒事,就是頭有點暈。”他說著還揉了揉太陽穴。
“那我讓人給你做碗醒酒湯吧?”向晚剛要喊侍應(yīng),就被霍司辰拉住:“不用,反正很快就會回去了不是嗎?”
他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杜澤林幾人都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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