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側頭看了眼霍司辰。即使他什么也沒說,她還是懂得的。
他將她那天在門口所說的話記住了。
所以才會有這種樣式的衣服。
鳳秋華將兩人安頓在了椅子上,就挨著他們坐下。
她臉上的喜色完全浮于表面,嘴都合不上了:“哎呦,我終于盼到這么一天了,真是不容易啊。”
想當初兩人那關系不能說是勢同水火,也能稱為是貌合神離。
他們這一桌子坐的都是家里人和親近的朋友,幾個人鬧騰著就說要霍司辰敬酒。
霍大少敬酒這種時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不趁他結婚的時候得了這個便宜,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敬酒本來也是習俗,霍司辰拉著向晚站起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向晚懷了孩子,本以為他們會放過自己,誰知道杜澤林起哄:“嫂子不能喝,當然是司辰代替她喝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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