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冷笑一聲,將未抽完的香煙扔在腳底碾滅:“今天你們報紙上是怎么寫的?我從中午一直等到現在,你這縮頭烏龜終于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圍觀的人也就明白了。
顧言在一旁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霍司辰上去那么久是做什么了,他只知道兩人這樣鬧下去,傳出去一定會有損聲譽。
作為助理的他趕忙上前相勸,卻被霍司辰推倒在地。
薄之言此刻更為憤怒,指著霍司辰的鼻子說道:“你做的事情還不敢當了是不是?向晚一心一意嫁給你,你就是這么對她的?霍司辰,你他么的才應該受盡千夫指!”
旁邊已經響起了咔嚓聲,h城兩個風云人物在這里鬧了起來,肯定會上明天的頭條。
而且薄之言所說的話,不禁讓人猜測他們之前澄清的關系,或許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像他們表面所看到的那樣。
更何況,平日里以溫文儒雅之名的薄少竟然會發那么大的脾氣,這本身就是一條大新聞。
“你的報社對我惡言相向,竟然還過來說是我的錯?”霍司辰靠近了薄之言,拎起他的衣領,“我也就無所謂,可是你這么一說,別人會怎么看心怡?你有想過她一個女人的感受嗎?”
薄之言不屑地看著霍司辰,推開他的手,理了理衣衫:“你想到她是女人了?那向晚呢?她是不是女人,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霍司辰。”薄之言說的每個字都咬牙切齒,“你的妻子還在家里歡歡喜喜地等你回去,我勸你還是回頭是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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