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覺得委屈,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實話,杜澤林就那么維護簡簡,可霍司辰呢,簡簡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他連一個警告的眼神都沒有給簡簡。
這其中的差別,她不是感覺不到。
盡管知道自己不能一次性索要更多,但是沈心怡還是忍不住。
她撒嬌地拽了拽霍司辰的手臂,頭悶悶地低著,顯示著自己的不高興。
霍司辰側頭,感受到她的小動作,眼前又虛晃起來。
他想起了向晚嬌憨的模樣。
剛才他一直在發呆,腦中閃現的全是向晚。
他這五年來,一直在騙自己,騙自己是不想找女人所以才孑然一身。其實,他除了向晚,其他女人,看一眼都覺得多余。
他真的是非她不可。
手,不自覺撫上了眼前人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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