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沈心怡的聲音立馬軟了下來,嬌滴滴中帶著些羞澀,“我表哥五天后有一個酒會,司辰,你會不會來?”
沈心怡試探著問道,在沒聽到他的回答之后頓時有些慌亂:“我知道表哥做的事情不對,歸根結底也是我爸的錯,所以你就不要和表哥過不去了。”
她緊攥著手,很是緊張,要是他說一個不字,恐怕她會支撐不住跌倒在地。
長久的沉默之后,霍司辰應了一個字:“好。”
傷口拆線了之后霍司辰就將向晚帶回了霍宅。
深灰色的邁巴赫里,向晚規矩地坐著,看著身旁男人陰郁的臉色不禁覺得好笑。想起出醫院之前杜澤林對著他的背影大喊“司辰,這么等不及回家跟嫂子溫存”的時候,她就再也憋不住了。
壓抑的輕笑聲被身旁的男人聽見,他側過頭深深地看了向晚一眼,滿滿的欲求不滿。
他本來以為在醫院可以多陪陪向晚的,可是白天這個過來那個過來,他只能郁悶地坐在桌子上看文件。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向晚偏要和向暖通一個冗長的電話,打到最后直接睡著了。他無奈,只能忍。
他已經憋的難受,旁邊這個小女人不體諒她就算了,竟然還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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